陵川渡声音有点发颤:“你当时……”
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哽咽。
陆渊:“嗯?”
他神色平静,但内心纳闷,自己还什么都没说,陵川渡为什么就俨然一副心情很差的样子。
这已经不是说不得的问题,这是根本没法提。
他在心里又一次给陵川渡的坏脾气记下一笔账。
陵川渡能感受到手心下陆渊手腕处青筋的走向,能感受到他血管的跃动。
他们互无防备地依偎在一起,却又各怀心思,诡异而缠绵。
陵川渡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他声音沙哑破碎:“你什么时候来的凤池宗?”
陆渊敏锐地察觉到对方似乎是换了一个问题。
只是这个问题他更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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