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了。”
还没等陆渊反应过来,他就被陵川渡推倒在榻上。
床榻很柔软,但是陆渊莫名觉得后背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扎得生疼。
他怒极反笑,直视着陵川渡的眼睛,紧抿的薄唇蓦然挤出几个字:“不重要?”
陵川渡跨坐陆渊的腰上,俯视着他。
就像没有听到对方的话一样,陵川渡突然浮现一个疏离的笑意。
随着笑意渐渐消失,陵川渡带着水珠的指尖,湿漉漉地划过陆渊的下颌,在这短暂的柔情后,他陡然伸手一扳,将对方有疤痕的侧脸压在枕边。
像是命令一样的话语传到陆渊耳畔。
“取悦我。”
第95章不可说
“谁都可以是么?”男人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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