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
陵川渡眼中戾气更甚了,他掌心的力道不减,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还不赶紧给本座从他身上滚下来!”
陆渊哭笑不得,他忍住喉骨的一阵阵钝痛,哑着嗓子抬手唤道:“不觉。”
他手中逐渐凝出一道漆黑的刀鞘,轻轻顶着陵川渡腕骨。
冰冷的触感让陵川渡轻轻一抖。
陵川渡维持着这个动作好一会,才如梦初醒地往后退了一点。
他僵硬缓慢地松开钳制住陆渊喉咙的手。
陵川渡心虚地瞥了一眼陆渊脖子上红痕,以及他身上其他青青紫紫的痕迹,这一番混乱之下,导致陆渊看起来更狼狈了。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说那种话。”陵川渡努力强迫自己不要看陆渊身上的伤痕,他严肃地板着一张脸,像是说服自己,又像是解释什么,“所以,这不能怪我。”
陆渊心中有些轻微的刺痛,他几乎是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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