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好像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但这时候追根问底好像不太好。
陵川渡纠结起来了。
他跟陆渊的关系亲密到可以问这种问题了么?
“为什么不继续问了?”陆渊情绪变得有些低沉。
陵川渡懵了,要不是他现在腰还软着,他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你在害怕什么?”陵川渡只好顺着陆渊的意思问了出来。
陆渊怔怔地望着陵川渡,一种无可挽回的恐惧死死地抓住他,他哑着声音说道:“是人都会害怕的。”
陆渊知道自己是个很骄傲的人。
他本质上桀骜难驯,就像时重光说的,他总觉得这个世界能为他让道。
今天虽然在白玉京,看到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
陆渊也知道陵川渡并没有真正地不爱他了,但这只是今日。
再过一季,再过一年,再过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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