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
鲜血扬起,溅了陵川渡一脸。
陵川渡不是没有杀过邪祟,但这是他第一次杀了还算是人的东西。
下一秒,他手指一僵,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他本来这段时间就忙于奔波,没有好好休息吃饭,自然是吐不出来什么。
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了他的睫毛,泛红的眼眶里眼神涣散,他像是没有知觉地收回了剑。
陵川渡无所谓地抹了一下脸,移步到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人旁边。
几剑下去,就跟戴着一个血红色的面具一般。
他麻木得像个刽子手,只不过每一次手起刀落的时候,别人留给他的眼神,只有感激和解脱。
二十一……三十四……五十七……
陵川渡默念着人数,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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