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殊尘每个酒坛下的剂量有多有少,严格地控制着变量。
他干完一切,就借口不舒服,告病回到自己的家。
透过门缝,他阴骘的目光落在每一个的脸上,他听见每一句欢声笑语,他看见每一个杯酒相碰。
……抱歉,我更想活着。
赤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像看出了他的心思。
不知道是夸赞还是什么,她捧着脸,丝毫不嫌弃地坐在杂乱的床铺上,“你可真是好人一点儿也做不明白啊。”
变故来临的总是又快又急,不到半个时辰,这里就变成了可怖的炼狱。
萧殊尘慢吞吞地踱步而出,他拿着纸张,慢条斯理地路过每一个在地上翻滚的人,记录着这一切:“神血混入一钱,剂量略多。”
“神血加黄柏,可略微有克制作用。”
“细辛……不可加。”萧殊尘皱眉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没气的尸身,迈了过去。
他挥舞着笔尖,无视着咒骂和尖叫,踏过这人间地狱。
消失了很久的陵川渡,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这段时日被一群声称要为陆渊报仇的修士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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