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细想,只是压下了这股古怪的感觉,静静地等着陆渊。
“师弟。”
陵川渡闻言望了过去,他下意识站了起来,因为他觉得今天的陆渊的很不一样。
平日里的陆渊总是神情平淡,行事散漫,像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但今天的他看起来心事重重,喊了自己一声之后,就只遥遥地望着他,眼神疏离。
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心里发酵,陵川渡试探性地走了过去,“师兄,你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么?”
陆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是要将他的样子一笔一划地描摹一遍。
不对劲!
心里的不安已经变成了恐慌。
惊惧在叫嚣着危险,让他赶快离开这里。
快跑——陵川渡能听见自己脑海里回荡着这两个字,字字振聋发聩,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脚却跟生了根一样,他听见自己干涩地声音响起:“师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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