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川渡只是遥遥望了过来,视线一一扫过前排的人。
众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感觉后背爬满了虫子。
目光无质,却似无形的锋刃慢慢掠过他们的脖颈。
除了那句停手之外,这尊煞神就不言不语,只盯着他们看,除了露出一点意味不明的笑之外,他没有任何表态。
从南山站了许久,终于慢慢地单膝落地跪下,她曾拿着匕首的手无力地搭在膝上,面色难看:“尊上……”
陵川渡踌躇了半天,属实有点茫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群人见到他齐刷刷地就跪下了。
跪得姿态视死如归,跪得速度干脆利落。
听见那咚的一声落地音,陵川渡牙疼地觉得这些人的膝盖一定是金银玉石做的。
要不然怎么会不嫌疼。
“你叫我什么?”他好像是好奇又像是无意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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