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躺在床上男人依旧睡得很熟,只留了个令人遐想的背影给他。
许是睡姿不老实,里衣后领口歪歪扭扭的大开着,从男人凌乱的乌发下能看见白皙的背部肌肤。
简直刺瞎了沈循安一双熬了大夜的眼。
沈循安手忙脚乱,好像打了一套手语,他在无声地狂问:这谁?啥情况?你在干什么!
陆渊竖起手指,贴在自己唇边,示意沈循安噤声。
他随意撩起长发,单手披上外衣,走至门口,虽然衣服穿得很潦草,但身姿端正,有意无意地挡住沈循安的视线。
“什么事?”陆渊慢条斯理拢着衣服。
沈循安乌青的眼袋快掉到下巴上了,他一晚上没睡。
不过就目前来看,他师兄休息的一定很好。
沈循安郁闷地抱怨:“陆师兄你还在筑基期,内府还未稳固,现在不适合双修。”
陆渊翻折袖口的手一顿,他觉得解释就是掩饰这个说法,在当下这个局面无比的合适。
“我需要立刻回凤池宗,师兄目前有何打算?”沈循安费劲地在一团浆糊的脑袋里面,找到自己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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