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快疯了。陈晓嫒冷冷地想:不然怎么会觉得他们的眼神很恐惧呢。
她眼前浮现出层层叠叠的重影,每一层重影中都有它们扭曲而破碎的阴影。
这些影子被黑色的粗体直线切割成一片片抽象画,人物的眼睛和嘴巴都咧得很大。他们齐刷刷地看向她,不是恐惧又是什么呢?
信徒们站了起来,陈晓嫒眼里升起无数个虚虚实实的三角形。
这些三角形的面积有大有小,就这么满脸惊恐的朝她走来。
多么令人惊悚的场面呐。
摆在从前光是这么多成年人恶行恶状的朝她走来,都能吓得她立即低下头往旁边避让。
可现在她心底只有一片平静的湖面。仿佛心脏和脑子被这些诡异的画面占据后,身体反而获得了真正的安宁。
陈晓嫒朝着这些被洗坏了脑袋的信徒们迈开脚步。
他们先是迎了上来,随后又逐渐向两边分散开。如同一团一团碰到酒精的黏菌,朝着培养皿两侧皱缩。
她一直往前走,他们就一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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