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往锁住的大门觑了一眼,试探地说:“我有个东西忘朋友家里了,可以现在过去取一下吗?我一会儿就回来,她就住在附近,很快的~我保证!”
妈妈端起盘子哗啦啦倒进洗手池,在它们自己洗自己的时候转过身来虚点“女儿”的额头:“这么晚就别出门啦,明天早上再去。”
爸爸折好报纸,长长的手臂伸向西装,十分和蔼地说:“要不我出去一趟,你朋友家在哪儿?”
“没、没事!”狐狸连忙摆手,飞窜着往楼梯跑去:“我今天有点累,先睡觉啦。老妈老爸明天见!”
“欸,你还没洗澡。”
“哥哥还在用澡盆呢,我待会就洗~”
洗个毛线!
狐狸窜进了属于自己的卧室。
还好这间卧室独属于“妹妹”,“哥哥”的卧室在隔壁,不然她还得多摆平一个……或者被摆平。
狐狸一窜进卧室,扑面而来的并不是辐射尘的刺痛感也没有大通铺那股臭乎乎的骚。气,而是一种被太阳晒过的羊毛毯味儿,很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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