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姐姐讲过的故事,好人会用手指蘸着水瞒着坏人偷偷写字,于是伸手打翻了水杯。
手和脚应该差不多吧?陈晓彤踩到水洼里爬来爬去,刮出好几道抽象的水印,自己都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陈晓彤有些苦恼地停下脚步:怎么办?这种情况必须实体化才方便交流。
可是谁来实体化呢,那些学生被我实体化的话可能会被人偶吞进去,白送绝望一颗棋子。而我要是实体化的话,搞不好会被绝望抓住机会暗算。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郑璐在耳边轻声说:“我有个提议,您既然有虚实变幻的能力,为什么不先在这一边把字写好,再虚实转换把文字送到那一边呢?”
有道理。
陈晓彤竖起一根大拇指,她哗地从虚空中抓出一把鲜红的浆果,啊呜啊呜塞进嘴里。
嚼嚼嚼嚼“呸!”一滩鲜红的果汁吐在了雪白的墙壁上。
……
在林琅和同学们胜利会师的时候,监控中心并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这边。毕竟光辉只传来了一些学员们含泪拥抱的感人画面,信息量太少。
大多数分析师都在协助专家组分析陈晓嫒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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