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这个机会环视四周,发现周围的学员虽然叫不出名字,但脸都有些熟悉,以前肯定在同一个楼层上过课。
现在大家神情狼狈,连制服都被扯脱了线,眼看着要没法参加下午的活动了。
好过分,同学们一分钱都没有拿,全部都是志愿者啊。就算是赚钱的打工人,你们有必要为了赠品在店面上羞辱人吗。
陈晓嫒绷起脸想要争论。
可她既不是学生会成员也不是什么纪律委员,没有权利驱逐游客或者调度保安,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要不让学姐来说……
在陈晓嫒犹豫的时候,场面忽然又骚动起来。
如果佩戴特殊的镜片从高空俯瞰,可以看到仪式阵就像一颗巨大的水晶球,一条条透明的金线如藕丝一般从充盈的云层中垂下,重新与人类和异常们牵绊在一起。
沙沙,沙沙沙。
一些不愿被仪式场同化的异常在拼命挣扎,可它们已经被归零笼罩太久了,再也没有了选择的权利。
不同种类的戏服被它们的血肉滋养着透体而出,在它们的表面形成一层更加人类化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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