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啦——
帷幕比想象中轻很多,它粗看上去是厚重的绒毯,可挥开时才发现比丝绸还要轻,随意一丢就滑出去好远。
帷幕上缀着的珍珠叮叮摇曳,一位肤色苍白的美人斜倚在长塌上,从唇瓣间轻轻吐息:“这里不是小姐你该来的地方,请离开吧。”
【“小姐,请你现在离开吧,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话音刚落,五六位蒙面打手就从屏风和帷幕后现身,对着“入侵者”虎视眈眈地捏动拳头。
怎么搞得我们在踢馆一样?陈晓嫒连连摆手:“您误会了,其实我们是来。”
她话还没说完,两道影子就擦肩而过。
砰咚!乒乓!
零抓住左边的保镖,一个过肩摔轻巧地把她甩出去,像保龄球一样稀里哗啦打在另一个人身上。
辛娜雅一脚踢翻屏风,然后踩着屏风一个回旋踢蹬倒右边的保镖,还嬉笑着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往里泼水。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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