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个想法过于困难,至少也能延缓事件的发酵速度,给不那么激进的居民留下冷静离开的时间。
示威者们面面相觑,十几秒过去,后排突然骚动起来。
有一位看上去40岁左右的女士在人群中往外挤,她右手包着厚厚的绷带,一直走到陈晓嫒面前。
沙沙。
女士沉默地解开了她手臂上的绷带,露出好大一块溃烂。水泡和黏糊糊的瘢痕糊在一起,像烫伤一样渗人。
“嘶……这个是怎么、怎么回事。”陈晓嫒张口结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出意外,旁边的人趁机哄了起来:“你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
“她的伤就是信号塔搞出来的。”
“辐射!肯定是辐射!”
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