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说话的语速不急不缓,在关键处轻轻停顿。
他说前面的话时一直关切地看着陈晓嫒,说完最后一个字就顺势垂下头。另一位管家候在边上,随时准备伸手扶人。
“……”陈晓嫒一阵眩晕,手撑着沙发站起身。
她头疼欲裂,但连续经历过两次类似的痛苦,这次她勉强站稳了。“妈妈……和晓彤的尸体在哪里?”
管家担忧地看着她,避过眼神说:“已经送往长河市医院的……殡仪馆,警方的人应该很快就到。情况不是很好,请节哀。”
他说这段话时一直欲言又止,好似有什么非常困难的地方。但就常理来说也不能拦着,毕竟这可能是人家最后一次见到亲人的机会了。
陈晓嫒没有情绪崩溃到在大厅里大哭大闹,她只是点点头像幽灵一样飘了出去。
……
下午两点半,陈晓嫒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她半个身体都靠在零的肩膀上,嘴唇发白。
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又有之前两次轮回的铺垫,当她看到殡仪馆苍白的被单和被单下面的尸体时,还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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