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会笑着撕裂蝴蝶翅膀的孩子。
“喝点水?”辛娜雅半蹲下来,俯视地上狼狈的少女。
她原本大热天也*爱披件宽松时髦的外套,现在却只穿了一件比抹胸长不了多少的t恤,露出腹部清晰可见的人鱼线。
随着胸口和肩膀的前倾,她脖子上挂着的红宝石吊坠也在眼前晃来晃去,发出让人目晕的反光。
其他人穿着这样的衣服也许会给人一种诱惑的暗示,但陈晓嫒却从她刻意放松的动作中觉察到咄咄逼人的压迫。
她在向我宣誓主权,关于我的主权。
咕嘟。
看清辛娜雅眼中残忍的底色,陈晓嫒咽了口口水,把到口的叫喊和唾骂都吞了回去。
不可以,没用的。
这个人压根不怕我发怒,更不怕威胁。
她在醒来的几分钟里查看完了周围的状况,这里四面墙壁和地板都没有经过精装修,全是石板和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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