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两个字都说得咬舌头,因为理智和情感都在呼唤比死刑更进一步的惩罚。
感受到陈晓嫒的颤抖,零略微收紧掌心,用手臂的力量支撑她继续往前。
哒哒、哒哒、啪嗒。
陈晓嫒停住脚步,她仰起头几乎无法呼吸。
她只在历史记载中听说过“京观”的存在,没想到现实里也有。这里的京观不完全是头颅,底下有不少劈开的躯干垫在下面。
明明都是冰冻过的,连浆液都呈现出类似果冻的质感,搭在一起的碎块有种摇摇欲坠的扭曲感,仿佛随时会爬起来哀嚎。
我还在侥幸吗。
她嘴唇发麻:医学标本?或者是哪家医院借用这里的冷冻库当停尸间?
这些猪肉一样劈开又冻过的尸块……根本说不过去。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并不凄厉,反而像是一只迷茫的、不知所措的小兽。
“晓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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