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满脸疲惫地拿起一根棒球棍递过来,一副爱用不用的样子。
陈晓嫒懵懵懂懂地接过球棒,等反应过来时助教已经推着车走远了。
……你好,我要怎么用球棒打扫卫生?
她觉得自己又被整蛊了,可是周围的同学并没有发出嘲笑。
而且同学们手上也拿着很多不明就里的东西,比如林琅就扛着一杆制式枪。械走来走去,时不时对准远方瞄一两下。
学霸刘平安更是双持西瓜刀在街边舞得虎虎生风,只差在脚边放个金属盆铛铛卖艺。
大家这是在做什么呀,所以学校周围的居民和学校的纠纷真的严重到需要学生时刻持械保护自己的地步了么?
陈晓嫒茫然地往前走,她发现棚户区的人眼中并没有丝毫仇恨,甚至有点……敬畏?
对,就是敬畏。他们看着学生们的眼神不像在看学生,很像在看医生或者警察,就有种特殊的,面对保护者的感情。
这种状况好诡异,和岚姐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如果真的是土地纠纷,居民们应该会和看见瘟神一样一哄而散,但如果没有什么纠纷,我们又为什么要持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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