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女出嫁后,府中的所有事情就都落在了卫瑾韶的身上,她身边虽然还有碧琴和碧书二人,但许多事情还是得亲力亲为的,因此回了府后没有多久,她看到景晨因为疲累打算睡下,就悄然离开了二人的小院。
“殿下,有人进了驸马的小院。”碧书从外面走来,带着一身的寒意,向卫瑾韶说道。
“可看清了长相?”收到了卫瑾韶的眼神示意,碧琴上前询问。
“身长八尺余,着白色衣衫,脸上带着青玉面具,手中并无武器。”碧琴回道。
听闻此人的模样,卫瑾韶嘴角上浮,晓得他的身份了。马上到年关,账目还有好些没有对清楚,她不欲在景晨和她家人的事情上插手,索性不理会,继续看着手上的事情。
碧琴和碧书二人对视,明白殿下所想,也就缄口不言。
院落中的景昱已经站在原地许久,久到他的肩头都有薄薄一层积雪了,可房中的人却没有出来,不仅如此,整个司马府上下都无人前来。
他仿佛入了无人之境一般。
就在他以为这是景晨给他的下马威的时候,朦朦胧胧的,他好似在风中听到了些许痛苦的呻/吟声。不确定是否是自己听错了,景昱动了动,上前了半步。
这一动,倒是让他听清了,景晨所居住的房内,确实有着轻微的呻/吟声。这声响听着极为的痛苦,好似她正在承受些常人无法忍受的苦痛一般。
顾不上奇怪,景昱上前,一手推开了房门,却并未及时进去。
昏暗的房间没有一丝光亮,房门被推开的声响似乎是惊动了房内的人,痛苦的声音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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