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人自是无言以对。
家里人都知道我现在一天要抽半包烟。
真要不让我喝酒了,备不住我一天就得鼓捣一包烟了!
两害相较的情形下,齐经理只能妥协,“好,不开就不开吧,华医生,我们先回去了。”
华医生点头,“劳驾你们先出去,我单独再跟谢小姐说几句话。”
齐经理没做多言,朝着东大爷和哥哥们挥了下手,一群人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韩姨迟疑着拍了拍我的手臂,“小萤儿,我也回去了,你……”
叹出口气,她声音酸涩道,“姨那新进了一批酒,你没事儿了来品品。”
我嗯了声,韩姨顶着哭肿的双眼又抱了抱我,扭头便步伐急促的出了办公室。
屋内剩下我和华医生,他略显感慨道,“你的败气很像一块盾牌,任何给到你的情意,你都必须阻挡出去,若是你欣然接受了,那就会像防弹衣下的伤口,流着血,又喊不出疼,对不对?”
我敷衍的扯了扯唇角,站到他对面,“华医生,您还想跟我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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