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西楼我就去衣帽间里拎行李箱。
反正我该配合的都配合完了,留在家里只会被当做’病号’,那感觉太令人窒息。
谁知东大爷却堵起了房门,老头儿一脸要就义的模样,“不行,你这个情况不能离家的,想出去你就一掌轰死我,从我的尸体上迈过去!”
我自然没疯到哪程度。
自己也纳闷儿,都说我病了,病的还像是要拿证的地步!
可我真就做不到毫无顾忌的去发癫,尤其是面对东大爷,一看他颤抖着身体,脸上挂满了泪滴,枯瘦的双手还时不时的去擦拭眼眶,我心里就说不上来的难受!
僵持了好一会儿,我只能扔下行李箱坐回沙发。
齐经理和五位哥也没闲着,他们紧急召开了家庭会议。
并且还贯彻落实了华医生说的不遮不瞒的宗旨。
开会地点就选择在我西楼的客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