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姨更是跟齐经理有了默契,回身朝我走来,“小萤儿,你陪我出去转转,姨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聊聊……”
我一脸抵触的坐在沙发上,“不,我哪里都不去,华医生都说了,患者有知情权!”
“小萤儿,你……”
“没关系,谢小姐不用回避。”
华医生开口道,“以她的清醒程度,刻意的隐瞒只会适得其反。”
韩姨只能停下脚步,叹出口气,满目忧心的站在一旁。
气氛异常沉闷,五位哥都半低着头,如同木头桩子般一动不动。
东大爷的眼泪就没擦干过,华医生每说一句话,他都要抬起袖口蹭下眼睛,情绪比谁都失控。
齐经理目光看了圈,大概是瞧着这一屋子的老弱病残,神情个顶个的哀怆,他作为大家长无论如何都得撑住了,声腔微颤道,“华医生,小萤儿这情况是得住院,还是您给她做心理疏导?”
“她不用住院,我也没那个高度给她做心理疏导。”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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