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定的道,“在那一瞬间,她看着深爱的人倒地,她应该会惊恐,无助,灵魂都像是抽离了,她还会很懵,懵到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副躯壳,甚至是四肢发软,动弹不得……”
姜芸芸嘶了口气,“这样演的话,会不会没有戏剧张力啊。”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是她的话,我没力气去呐喊什么。”
我喃喃的道,“因为我生命里的光熄灭了,我只会傻在那,好像灵魂都跟着他一起中枪了。”
“诶~我有灵感了!”
姜芸芸来了精神,“你想说的是不是,此处无声胜有声!”
没待我回话,姜芸芸就对着听筒叭~的一声,“小姑子,你不愧叫萤儿啊,真是我的指路明灯!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达不到催人泪下的效果了!用力过猛啦!老话都说了,钝刀子割肉最疼,文火煎心最痛!我现在去改稿了,回头等我这话剧正式上演,你有时间记得来看!嫂子爱你!么么么么!”
电话被她在那端挂断。
我看着自己的画还在长久的失神。
好半晌后,我揉了揉脸,强打着精神抱起画纸回到了西楼。
晚上随意的吃了点挂面,我换上了运动服,继续去后院发泄我无处安放的精力。
只是我练着练着,脑中又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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