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蹙眉,何姐的孩子不是溪溪的幼儿园同学么,她婆婆喜欢紫衣服,怎么……
滋滋~滋滋~!
思维不断的闪烁。
太阳穴针扎般刺刺的疼。
我抬手想要扶额,却看到掌心上用黑水笔写着的字——
‘谢万萤,你十九岁了,今天2012年的6月26日,清醒,清醒过来’!
陈姐看着我还略显费解,“小谢先生,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无端打了个激颤,唇角生生扯出个笑,“陈姐,是我记错了,我以为,您是另一位何姐介绍过来的,不好意思啊,我日常接触过的事主太多了,都记混淆了。”
陈姐笑了,“正常,你们这行当接触的人多么,那我和我妹妹先走了,再联系。”
小雪姐挽着陈姐的胳膊,走出老远还回头朝我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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