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空我还去了趟医院,拍了脑ct也没看出有问题。
我怀疑是那天滚下来摔的,仪器检查不出来,只能靠自愈。
想通这一点,我日常行事只能更加谨慎,特意在掌心写了几行字提醒自己,继续该忙啥忙啥。
“小谢先生,这里!”
进到一家咖啡厅。
我看到等候的事主便笑了笑过去入座。
甭管我这记忆咋错乱,都不会影响到看事儿。
毕竟我十三岁就踏道了,专业的东西更是在十八岁之前就记牢了。
“陈姐,您准备介绍给我认识的那位大师呢?”
今天这个活儿真挺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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