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痛到了极致。
我反倒发出嘲讽的笑音。
“美玲姐,您确定我去看望孟钦能鼓励到他吗?”
我尽可能的平稳声线,“如果您了解孟钦,那就应该知道,越到这种时候,他越不想被谁去刻意安慰。”
孟钦的骄傲是沁透在骨髓里的,他怎么会需要我的怜悯?!
美玲姐哑然,哭泣着没搭腔。
我偏头仍冲着车窗,“另外,您刚刚也说了是擅作主张跑来找我,这说明苏阿姨还不知情,我劝您赶紧回去,不然我真去看了孟钦,回头苏阿姨也容易迁怒与您,替主家做决定,这可是住家阿姨的大忌。”
美玲姐自是知晓里面的轻重,坐在副驾驶无言以对。
讲真,我很感动她对孟钦的用心。
可这里的利害关系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在我和孟钦之间,挡着的不光有试炼考验,还有长辈亲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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