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靠着信号灯杆子滑座在地,我提着他肩膀又将他拽了起来,拳头对着他面门一挥——
男人随即变成了一副正常模样,双手还做出投降状,“阳差大人,是我有眼无珠,给我留一条活路吧!”
我呼哧着粗气,正对着他的眼,僵僵的动了动脖子,“你头盖骨呢?”
“碎、碎了。”
男人虚虚的低下眼,“被车子给碾碎了。”
我缓了几秒,思维一点点的明晰,跟着松开了手,“那你还记得生前的事情吗?”
“不记得了,我头很疼,很冷,阳差大人,我只想找到头盖骨……”
男人略显无助的蹲在地上,“可我不知道去哪里找,找不到头盖骨,我脑袋就像浆糊一样……”
我低下眼看他,即使他面貌恢复正常,那头顶还处于漏风状态。
顺着‘碗沿’再朝里一看,红鲜鲜的一团。
不能说像浆糊,分明就是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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