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又咬了下中指,指腹对着他眉心点了点。
此举纯粹是用我女子的阴气压一压他身上的阳火。
否则他阳气太重,又属童子之身。
那大哥别说跟他一起出门了,靠近他都受不住。
全部搞定后乾安像被我点了个红脑门,看着还有些可爱。
头顶燃烧着蜡烛,我规规矩矩的躺好,眼神示意那灵体大哥过来,行不行就看这一锤子了!
屋内冰冰凉凉。
冷风吹打着糊窗的胶带纸还发出乍乍声响。
灵体大哥脚跟不着地的飘荡过来,见我直挺挺的躺在破地板上,他对着我居然深鞠了一躬,“阳差小妹妹!大恩不言谢,在下来日定当报还!”
我躺那的滋味儿着实怪异。
感觉自己好像正在接受临终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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