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行首要的一点就是得传递出自信心,别管咱心里发不发毛,那都是不毛!
紧张是兴奋,哆嗦是振奋,腿肚子转筋那是蓄势待发,哪怕咱尿裤兜子里了,都只是排液而已。
金姨一脸感动的看着我,“小萤儿啊,你这孩子是真让人托底,上回那老徐来都给我吓够呛,离老远他就念叨什么阴气冲天,还说啥厉鬼索命,鬼哭神嚎,四字词语跟口诀似的直往外甩,听得我上楼的时候都双腿发软……”
正常!
很多打邪的阴阳先生性格都是直来直去的。
况且金姨口中的这位徐先生我在她店里也见过。
很正统的一位术士,讲究的是铁嘴钢牙,人家也懒得搞那些弯弯绕绕。
这类的术士乍一看都脾气很臭,但有一点好,磕是真磕,磕不过也不藏着掖着。
毕竟行业的特殊性在这,留的青山在才能有柴烧,斗得过就斗,斗不过就撤,一点不寒碜。
只不过我是特殊中的特殊,变种中的变种,盼打邪跟盼求雨似的,就差哄着事主把活儿给我了。
所以我跟人家不差邀约的阴阳先生比不了,唯一能拿出手的优势就剩耐心和好脾气了。
“金姨,天冷,您快去车里暖和暖和,我和乾安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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