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啊,阳差小妹妹,这方面的事情我真的都忘光了。”
他一脸茫然的朝我摇头,“而且我好像也没有亲友,应该是断绝关系了,我记得自己死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牵挂的人,但凡我有点念想,有家人朋友,我猜我也不会万念俱灰到自我了断。”
完了。
我心里一咯噔,太难搞了!
咔哒~客厅里传来开锁声,乾安摇晃着钥匙串,边走边试探道,“万应应,你那边解决利索了吧,我在房门外听到了踢里哐当的声音,你打完是不是又唠上了?”
没几秒他已经走进卧室,看到我兀自一惊,“我擦!你额头怎么流血了!”
“撞了下,小伤,不碍事的。”
我不在意的拿出湿纸巾擦了擦脑门。
沙沙的刺痛感还真给了我一些别样的灵感。
要想伪装成软柿子,首要的一点是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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