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轻轻地触摸上去,神奇的和它产生了链接。
这枚银杏叶,是孟钦从我发丝上摘下来的。
在那家西餐厅的门口,我好像和事主通完了电话。
回头便看到孟钦,他从我头发上摘下了这枚银杏叶。
脊背莫名冒出了冷汗,我轻轻地推开了那扇柜门,入目的都是画花的白衬衫。
我顺手拿下一件,衬衫上还画着老丁头,不由得笑了笑,这好像是我画花的第一件白衬衫,后面的杰作就开始逐渐放飞自我,不是画的乱线,就是画的圈圈叉叉,其中有一件还写了‘万应应专属’几个大字,夸张的是后面还画了三个感叹号!
甚至还有用马克笔画脏的衬衫,领口处脏兮兮的惨不忍睹。
他把这些被我祸害过得衬衫居然都留着了!
没有扔掉?!
我双腿发软的后退了一步,又看到了中间的陈列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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