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烧是很不舒服的,他即使睡熟了,眉头也是微蹙。
但是不可否认,这样的孟钦有种脆弱的形容不出的美。
突然想到了武妹说过的破碎感,这真是一种能直击心脏的美感。
仿佛他的生命薄如蝉翼,让人更想保护好他,呵护他。
我朝着他近了近,抬手摸着他高挺的鼻梁,又轻轻摁了摁他柔软的唇,转而又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想到刚刚那种亲亲的体验,难道那才是接吻吗?
要不再试试?
念头一出,我抬手就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是个人了?
人家都生病了!
你居然还想着那档子事儿!
我心虚的和他拉开了几分距离,见床头柜上有体温计,拿过来就给他量了下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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