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拢了拢披肩,抬脚便朝着备好笔墨纸砚的长桌走去。
与其同时,我唇角也像按下了开关,噙着礼貌得体的微笑。
见我拿起毛笔点蘸墨汁,一众长辈也说笑着靠近围观。
看我的眼神有深藏不露的质疑,也有不遮不掩的期许。
没人问我要画什么,一副任我自由发挥的样子。
我沐浴在视线之中,思忖了几秒,直接下笔。
纸是云龙皮半熟宣纸,是我在家里练画时常用的宣纸,用起来很是得心应手。
其实我最初准备的正是山水小品,亦或者花鸟鱼虫。
早先我画树不行,尤其是柳树,它枝条向下,画起来那股劲别的我会很难受。
国画甚至有个四难说法,画人难画手,画兽难画狗,画花难画叶,画树难画柳。
我曾经进步缓慢,就是卡在这里了,一度觉得自己学画就是附庸风雅,突破不了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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