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题在草纸上修修改改,演算步骤写的乱糟糟的。
过程中我还数次眉头紧锁,望天琢磨。
到了压轴大题我就解开一半,剩下的一半我似冥思苦想,抓心挠肝,即便如此,班主任的腰身也是越弯越低,看我的眼神愈发复杂深沉。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身体不适,晕晕沉沉的在座位上擤着大鼻涕。
本想把书包里整理出的试卷习题送给曲依然,又察觉出时机不太对,只能先挺挺。
曲依然过来关心我,我也就是附和着应对几句,趴在课桌上没什么劲儿。
下午的考试继续,班主任准时上岗,脚下生根般站在我身边不动。
见我不停地擦拭鼻子,她小声问道,“谢万萤,身体真的没事吗?”
我点头回应,谁知就在我落笔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鼻血忽如泉涌。
真的是一下就喷出来了,我用纸巾堵着鼻子,血愣是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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