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实说,“您一提他,我就总能想起他,虽然是我有错在先,但我现在也很生他的气……”
没待我说完,十三爷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别跟我提这些了,大爷最烦这些鸡毛蒜皮的破烂事儿,今儿个他生你的气,明个你又生他的气,没劲,推不开的人,怎么着都推不开,留不住的人,挣死扒命的也留不住,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喝点酒,你一杯我一杯,喝完谁也不认识谁!”
我忍俊不禁,“十三爷,我就爱跟你唠嗑,洒脱。”
“对喽,洒脱可以,但做人不能洒,也不能脱,只可以洒脱。”
十三爷喝光了一瓶二锅头,啃着熟食鸡大腿似醉非醉的看着我,“洒了挨欺负,真是狗都欺负你,脱了更糟糕,你看那个丐帮的老头儿,他脸面脱了,跪的都要站不起来了。”
我看了那位大爷一眼,转而道,“十三爷,那位大爷跟我聊过,他只是脱下了尊严的外衣,但是端起了生活的饭碗,你们是两种境界。”
十三爷嗤笑出声,“狗屁境界,我们都是城市里的垃圾。”
我蹲在那若有所思,“不,没有人是垃圾,垃圾是没有灵魂的,哪怕你嘴上那么说,也只是在反讽罢了,在你的内心深处,不会认为自己是垃圾,只要还有着思想,有着展望,又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垃圾呢。”
“那我们不是垃圾是什么?”
十三爷颇感兴趣的看向我,“当然,你可以不是,因为你高我们一等,但我们一定是垃圾。”
“没谁比谁高一等,写出来都是两画的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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