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小萤儿先生也上我家住几天呗。”
燕姐打趣,“这样她也能成我亲妹子了,有小萤儿先生当妹子,得借多少光啊!”
“去去去,你这话说的出发点就不对,小萤儿说了,得心正……”
小玲姐一本正经的比划,双手还在身前画出一道弧线,像是丈量孕肚似的,燕姐捂唇发笑,“玲儿,你这变化是真挺大,看来是受到小萤儿先生的熏陶了,以前我记得你还不信这些呢,谁要跟你说信佛什么的,你都烦的够呛……”
“哎呀,出去聊,隋大妈的儿媳妇儿还在外面等着呢。”
她们俩说说笑笑的走出去,我在桌子后面浅笑着没接话,趁着房门关严的间隙,抓紧时间迅速拽下口罩,拿出纸巾擤了擤鼻涕,待下一位进来,又抖索着神态,“您好,看时运的话写下八字就行,不用多说,我直接给您看……”
忙活到天黑,小玲姐送走了最后一位村民,回来看我扶着桌子咳嗽,不禁皱眉,“小萤儿,要不然我请村里的医生过来上门给你看看吧。”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儿,拖拽着沉沥沥的双腿坐到炕边,“小玲姐,您下午看到乾安了吗?”
“他不是跟你一起……哎,对了,你回来了,乾安去哪了?”
小玲姐喊了声姐夫,“大林!你下午在院里忙活看到乾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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