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安拍了拍裤子站起身,“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你都不怕,我们怕什么,她要真修成了摄雷术才好呢,那样你灭起来才更有成就感,我去,那画面我简直不敢想,你万应应要是能将修成摄雷术的大邪师一举拿下,那你起来的势头得多足啊,小母牛踩电线,你得牛逼带闪电啦!”
我忍俊不禁,莫名想起另一句,老太太进被窝,给爷整笑了。
乾安原地感慨了一阵子,走到门口还神经兮兮看着我笑。
我一看他那表情还有点发毛,“你又笑什么。”
“我觉得咱俩刚刚特别逗,搁这研究邪师的想法,这不就相当于研究变态的作案动机一样么。”
乾安笑着道,“这他娘的要怎么去猜,好人的好都是千篇一律,坏人的坏却是千奇百怪,咱俩要是能揣摩出来,这心里得多阴暗!”
我笑笑没再言语,跟着他去到院里,正好姐夫分完了耗子骨灰,让我过去看看。
这东西烧完真不剩啥,也就是两捧带着骨头的黑沫子,闻了闻只剩糊吧味。
什么东西都怕烧,炼完后尸气也不重了,我收好一份用红纸包好先收进仓房。
剩下的另一半在院墙外找了一处地方,帮着姐夫把那黑黢黢的东西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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