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腔一顿,就看一只手正死死的攥着我烂布头一般的裙摆。
是的,仅有一只手,像是从地底下伸出来,扯着我的裙子不放!
我脑门子发麻,该不会是踩到谁了吧!
这年头还有土葬吗?
尸身还能埋的这么浅?
心头正慌乱着,那只手嗖~一下便缩回了地面。
哎呦我去!
土行孙?!
我惊的没敢动,谨慎的朝四处看了看,一根干枯的树枝正好延伸在身旁,尖头随风轻触着我的脸,细细痒痒间有着形容不出的冰凉,我烦乱的想要拨开它,就见不远处站着个耸肩的男人。
他穿的也是一身长衫,头却深深的低着,肩头朝前耸着站立,传递给我极致的尘晦气。
没待我出口发问,男人就慢慢的抬起一条胳膊,朝着我左手边的方向指去,糙哑低冷的音腔随即传出,“那边……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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