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没出息的层层而起,不是吧,这就出来了?
我木着脖子慢慢的转过头,就见一个干瘦的老太太阴气沉沉的站在不远处。
她身上还穿着老式的对襟黑卦,绑腿灯笼裤。
一双尖尖的小脚,站那脊背还微躬着。
整体的身形很小,却又周身绿光。
那张脸像是被鬼火照亮,哪哪都是暗色,唯独她的脸惨白惨白。
眼球灰灰的,完全看不到黑眼仁,下颌很尖,额头还戴着老式的抹额。
一看她这扮相离世的年头就很久了,起码得死了七八十年。
四目相对,我吞了吞口水,即使嗓子很干也下意识的做出了吞咽动作,“奶奶,晚辈路过贵宝地,真的是无意冒犯,如果今晚我能灭了那个妖邪,有命活着回到西岭村的话,晚辈择日会来您坟前祭拜,还望您老多加包涵……”
就事论事,的确是我不对。
就算我是无心之举,也不能撑着人家墓碑休息,那不等于拿手去按人家的脑瓜顶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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