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乾安趁我不注意居然一下撕开了我脖子上贴的创可贴。
见我咧嘴瞪他,他示意我继续看镜子,“再看看吧。”
我云里雾里的又照了照,还真吓一跳,“脖子怎么就剩一个红印子了?”
侧面脖颈的位置像是被谁用口红点出一个浅色的红印。
可我记得脖子是被大耗子用牙狠狠磕了口。
当时我先是有了种血管从皮肉中分离的痛感,随后血就细长流一般的呲了出来。
都不是吓人不吓人的事儿了,而是心理跟生理的双重震颤,所以我直接就僵在那了。
现如今才过去三天,伤口表皮就恢复利索了?
甭说结痂,连瘢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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