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无论下雨还是刮风,几乎只要我一闭眼,哪怕我是似睡非睡的状态,师父的声音都会准时准点的响起,并且他也不管我能不能听进去,撕开了我的脑子就填鸭一般往里面装着法门。
冷不丁耳根子一清净下来,我真不适应,在梦里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跑着。
直到跑到一处空旷的草场,四周是熟悉的白茫,清风吹得蒿草簌簌摇晃。
我双手做成了喇叭状,高喊着,“师父,师父!!”
声音飘散在风里,我迷茫的四处看着,“您老怎么不来给我授课了。”
“萤儿,你学成了。”
“!!”
我惊讶的看着云层涌动的天际,“师父,我学成了?”
空气中似乎传出师父低笑的声音,“是的,为师这一身术法,已经倾囊传授,自此后,你就是一名真正的阳差,至于日后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就看你自身的造化了。”
我懵了几秒笑了,“师父,那您是不是可以回来了?”
清风掠过鼻尖,师父却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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