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身影绕着我飘荡,“你怎么了?山里已经没有坏家伙了,是谁……”
“没事……”
我匍匐的趴在地面,后脑勺再次有了被撕开的痛感,熔炉一般的岩浆朝我的脑子里浇灌着,痛感让我的十指都抑制不住弯曲的抠进草根,“乾安,我疼……”
思维缥缈中,我感觉自己额头的血管都变得手指那般粗壮,颤颤的抬起脸,隐约的,像是看到孟钦持着毛笔作画的模样,光晕在他的鼻梁上浮动着,诉说着安好静逸。
我扒着地面朝前爬了爬,朝他伸着手,“孟……”
呲——
一瞬而已。
我又失重般趴了下去。
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一条鱼,在岸上挣扎着跳进了水里。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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