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毛!
我心头暗喜。
坐阵人果真是‘她’!
村里的老辈人曾经念叨过,头上有白毛的动物不能打,像是白头猪就不能杀。
它还有个名头叫丧猪,要是这猪本来是一身黑毛,养养脑袋上出白毛了,看上去像是人类披麻戴孝,那就不能宰了吃肉,要它命就容易出事儿,除此之外,像黄鼠狼头上长了白毛,也有说法是它道行高,如此种种,耗子亦然。
难怪这鼠姑娘都能白活出佛经,身高和成年人无异。
真有些道行,毛发都变色了一小戳!
而且她脚踩东方,看起来就是六兄妹中的老大!
我挥舞着手臂刺开不断上爬的大耗子,见脚下都是‘鼠河’,跑是跑不过去了,只得提气喊了一声,“乾安!”
乾安勇猛非常,宛如刺客上身,杀得快要六亲不认,不过相较于我的羊绒大衣,他的登山衣极其给力,那布料偏滑,被他扎飞的耗子一时半会儿的还不太好爬上去,一挠还有呲呲声响。
所以他抖落的速度很快,下半身埋在鼠群里,上半身算是迅速解脱,不像我被耗子勾抓的大衣都快变成毛衣,遇到那犟种耗子,被我刺的嗷嗷叫唤还执着的不愿和我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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