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拍了下额头,这小老哥,他不知道祸祸的包包很贵吗?
这货就不能让我多享受舒服一会儿?
非得给我增添败气,烦人。
回到卧室洗了个澡,我顺便检查了一下身体,衬裤都被挠透了,我这腿还啥事儿没有。
修习金光咒真有用,老话怎么讲的,家中再有,不如一技在手。
唯一的不适就是总觉得头发里有耗子的口水味儿。
膈应的我强迫症都犯了,反复洗了三四遍头。
全部捯饬利索,四肢便沉的厉害,我连看手机的劲儿都没了,朝床上一趴就睡死了。
睁开眼快到十点,我一个猛子坐起来,刚要给班主任去个电话,就看到乾安发来的短信息,他让我不用担心,学校那边已经给我请完病假了。
我心放了放,拂着头发顺到脑后,拿起手机转而给刘姐拨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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