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馈给小玲姐的痛感难以想象,她穿着的秋衣秋裤都湿透了,撕喊到声线沙哑,痛不欲生,“大林啊!救救我!快救救我!我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媳妇儿,别急,小萤儿先生正在救你……”
姐夫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好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心头也跟着着急,沾满猫毛的右手还在不断拍打着小玲姐的腿肚子,可以说她腿肚子哪里鼓包,我就拍打哪里。
光看手法有点像民间常见的掐黄皮子,据说黄皮子磨人时就会留气在人的身体里乱窜,经验丰富的出马仙儿就会去掐,手里或是拿针去扎,或是像我这样去拍。
用意都是一样的,将那股作祸的邪气给逼出来。
耳膜还能接收到猫叫,那声音明显一声比一声焦躁,如同我火急火燎的心情。
可是皮下那东西邪门的很,蹿的厉害,愣是干拍不出来!
“大林,妈来了,我妈来了……”
疯狂挣扎的小玲姐忽然安静下来,“你听,她喊我了,她说要来救我,大林,去给咱妈开门,不,不用,她进屋了,你开灯,你看看她,她站在炕边了……”
姐夫吓了一跳,借着飘忽的烛光看了一眼我和乾安,乍着胆儿又往我们身后的窗子处瞅了瞅,身体跟着一抖,毛骨悚然,“有人!有人站在窗外正往里面看!是……是个老太太!妈呀!鬼……有鬼!”
“那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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