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还挺能联想的,但仔细琢磨琢磨吧,绕几个弯儿的确有点关系。
正是村里的邪气太重,成精的老鼠才想在这里按家,要不然哪里会咬到小玲姐?
但咱话不能往那上面唠,毕竟这事儿姐夫处理不了,我摸摸底子就行。
“姐夫,您不用多合计啥,我就是顺口一问,那古塔也妨害不到小玲姐。”
我朝着屋内走去,“走吧,我先去给小玲姐断断虚症。”
“好,辛苦你了啊。”
姐夫对我的感谢就没停下来过,我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否则就冲这感谢频率,身体真要扛不住,说出去都是笑话,谁家先生看事情能这么别劲?
不怕和邪物对磕,怕的是先被事主谢走!
进屋我吩咐乾安拿出米碗上香,回到小玲姐倚靠的炕边,我酝酿了一下开口道,“小玲姐,您介不介意我……碰下您的伤口?”
亲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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