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声,“哥,我这败气是两门子,你这记性也是两门子,该记住的你记不住,不该记住的你是一样没落下!”
“要这么说大家都是两门子。”
乾安气死人不偿命的笑了声,“那位小玲儿也是,她纯纯是撞枪口上了!”
“所以她的虚病我一定要看好。”
我认真道,“从我们的角度去看,小玲姐是帮了大忙,对她来说,这件事属于是祸从天降,如果她没有随身携带我的护身符,也就不会被耗子咬到了。”
“大小姐,别告诉我你还自责,这事儿可跟咱们没有一毛钱关系!”
乾安瞪起眼,“我用两句老话就能对她做出总结,先是不听先生言,她吃亏在眼前,再有是她聪明反被聪明误,等你这先生过去一物降一物。”
我笑的满眼无奈,“哥,你可以歇会儿了。”
这事儿的确不怪我,可我也不想她上火。
“事实。”
乾安小磕一套一套的,“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不是棉裤薄,就是皮裤没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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