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好奇的看着,“东大爷,这是您下药弄死的的耗子?”
稀奇了啊,我们家环境特殊,周遭布满了师父留下来的气煞,虽然用意是防脏东西,但一般嗅觉灵敏的蛇鼠都不会进院,这几年我连蟑螂都少见,撑死能看到特别小的那种蜘蛛。
更何况耗子精得很,和人一样会过日子,过冬时会储备粮食,在洞里好吃好喝的猫冬。
“哪是我弄得,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院墙外面总有死耗子。”
东大爷提起这些也是头痛,“好像是想在墙外盗洞,没等磕开,先给自己冻死了。”
来阴阳先生家盗洞?
这不相当与自杀式袭击吗?
我嘶了一口寒气,猛地想到了妞妞。
难不成是我给妞妞的符纸生了效,欺负她的大耗子见占不了地方,闻到我在符纸上留下的气,派出小辈儿来找我来寻仇了?
姐们儿掏着了?
真遇到个有灵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