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我老中医上身比较会扎针。
她哪个地方别不过劲儿,我佯装着一起思考,扔出两根线头,等姜芸芸得到提点,我再跟她一起大彻大悟,当她感觉到了有点意思,一道题能自己套着公式解开,这积极性也就上来了。
“对,我就说先前的思路不对么。”
姜芸芸攻克了一道题自己也舒出一口气,“谢谢你啊茗茗,我加深印象再算一道。”
从我身后走过时她脚步一停,“万萤,我才看出来你这挽头发的不是笔啊,木簪?”
我喝着酸奶嗯了声,“发圈和木簪换着用。”
咋说那耗子都是动物思维,谁知道它能不能暗算我,带点防身武器,有备无患。
说起来,它这几天还真没再派小辈儿过来磨墙,想来也是知道点深浅。
姜芸芸意味儿的看向谭娜,“奇怪,小东怎么没学呢?”
“小东是谁?”
唐茗茗顺着芸芸的视线看向谭娜,随即笑道,“芸芸,你有些地方是真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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